白露仔细看了一眼,见她穿着一件火红的斗篷,映得皮肤更为白嫩。斗篷的下摆绣着一只精致的眼睛,陈空问道“你加入犀照了?”白露点点头,不等陈空再问,挽着吴相的手臂向门外走去。
陈空月余以来,都是承蒙这三人的照顾,突然间人去楼空,他孤零零的,一股说不出的寂寥蔓延开来。
屋外吴相粗豪的声音响起,他道“老婆,你怎么哭了?”,白露支吾几句,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很快恢复了寂静。
陈空从桌底下拖出一条长凳,拍去上面厚厚的积灰,和那具骸骨面对面坐了下来。他笑道“朋友,现下只有你们陪我了。”
他将凌泉给他的包裹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衣裤,陈空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穿着早已朽烂,连忙将新衣裤换上。
这套衣衫做工用料极是考究,其中的一件短袖尤其华丽,背面竟用金线绣着一尊明王像,宝相庄严,像是一副唐卡。所谓人靠衣装,陈空不由得精神都为之一爽。
除此之外,包内还有一叠人民币和一个信封。陈空急忙将信封打开,信上仅有一行娟秀的字“看山不是山,见君不是君”,应该是凌泉的笔迹。
“这是诗句么?还是歌词?”陈空暗想,他伤后乏力,思索片刻便伏在桌上,不一会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陈空做了一宿的噩梦,一会儿梦见张尘随自己一同坠崖,跌的粉碎。一会儿梦见愁云身头骨碎裂,重伤不愈。一会儿梦见巫医死在乱刀之下。一会儿又梦见钱律蛊毒发作,辗转翻滚待陈空浑身冷汗的惊醒时,窗外已然大明,屋檐上的雨滴滚落,滴进屋下的一洼积水里。那具骸骨仍和陈空面对
第七十七章 废墟之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