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相一时语塞,伸手在裤兜内摸索一阵。他武功虽失,但从小磨炼的意志力还在,虽遭了重击,仍谋划着和陈空为敌。
陈空满身的雨水印入肌肤,竟也不觉寒冷。他陡然想起一事,暗道:“之前我见那瘦长影子淋一场雨便强一分,难道这暴雨中果真有古怪,连我的伤也能治好?我从弥山顶摔下,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好像也在下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茫然的看了吴相一眼,吴相脸上满是狠气,怒道:“你敢骂我龙术师祖,还敢打我,今天定要给你些苦头尝尝。”
陈空不自觉的笑了,道:“你我都是重伤之人,保命尚且力不从心,还斗个什么?你赶紧去找凌泉,好让她再为你巩固巩固。”
不提凌泉倒罢,一提凌泉,吴相更是怒不可遏,道:“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贼,凌小姐好意给你治伤,你却惹她如此伤心!”
陈空问道:“我什么时候惹过她了?我话都没和她说上过几句。”
吴相怒道:“正是因为话都没说过几句,她才如此伤心。哼,你那么聪明难道这也不懂么?女人是用来哄的,不是用来晾着的。我看你就是故意搞鬼,害得凌小姐出了李家村后,日日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瘦了一圈”
陈空像是把头钻进寺庙古钟,又被人狠狠敲了一锤也似,脑中嗡嗡作响。他一向过着刀头舐血的日子,哪里被人如此挂念过?又哪里有人会为他如此愁肠百结?他一时怅然,竟有些痴了。
吴相越说越怒,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朝着陈空一晃,道:“今天定要让你吃点苦头,不过看在凌小姐面上,留你性命便是”
第八十九章 五猖大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