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靠近了颜清清。“我们只拿了钱办事,不多废话。”
四车人其实不算多,20人左右,也就围了一圈,另外还有几个人围在车门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倒是挺怀念的,高中毕业之后,认识了破瓜和纯洁他们,我就动过一次手,也就是那一次开始,跟破瓜纯洁他们成了真的好兄弟。
严格来说,我这种从小散养式管理的刺儿头,基本上是无肉不欢,偏爱打架的。和小混混最大的区别是,我不会搞一个莫西干的发型出去招摇。
对方用力把身体抵在车门上,我也没管那么多,开了车门对着外面一踹。
那个小T恤四仰八叉摔在了地上,我下了车,拎着对方的领子就给了一拳。“你知不知道这车多贵!这是我老板的车,弄坏了你赔啊?!”
说完了我俯下身又给了他两拳,但是我身后也挨了一铁棍。
不知道是谁家倒霉催的被截了一段水管,往我身上一砸还有那种空心的管子特别闷而空洞的声音。
但就是这种管子质量特好,一棍下来,如果是在脑袋上保准见血。估计对方本来可能也准备打头的,但是我身子压低了,所以转而就是我的背成了最好攻击的目标。
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细皮嫩肉的,挨两拳就有点倒的意思。“靠!这小子下手真狠!”说完趁着我挨了一棍子懵着,起身就跑。
这就好比你出去和人拼酒,你喝了半斤白酒还没吭声,对方喝啤酒的先吼喝多了,还怪你能喝。
我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起了身转身就对着身后拿铁棍偷袭我的人来了一脚。
89 水平退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