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的爹娘一个要做生物研究实验一个要去考古都没时间陪我的感觉。
看着我沮丧颓败的样子,刀疤转身笑笑,“可是如果你跟我一样强大不就成了?我看你天赋还是可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都不明白,那我就是智障了。
我抬起头,看着刀疤的背影,追了上去。
刀疤的院子里不论什么时候都非常的阴凉,柳树随着习习凉风摇曳,非常婀娜。照例,刀疤点了三支香。
一炷香祭拜天,一炷香敬奉地,一炷香保佑人。
“小子,你天生身体里水份比别人多,对水的领悟力也比较高。你应该知道了,伊拾会控火,柔丫头对木系有天赋。而你——”
他仔细盯着我,“水是生命之源,你的能力,是五行之力中唯一有可以修复身体的技能。干这一行,危险免不了的。看你现在身上挂着这么多彩,就知道了。”刀疤一向正经,但就是面对我的时候,总忍不住有点揶揄的神色。
他尤其擅长淡定的忽略我的哀怨小媳妇儿脸。
“哥,你想嘲笑我,就直说吧。”我哭丧着一张脸。
还没说下一句的时候,刀疤已经坐在了树下,活像一个打坐入定的高人。
这戏码切得太快,我都有些没办法转过来思路。
他微微睁开眼眸,斜睨了我一眼,“过来,坐下。”
我走过去,靠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学着他的样子深呼吸,然后闭上眼睛,形如冥想。然后就听见旁边刀疤在跟我缓缓说,“现在,你静下心,好好感受体内的水流随着脉搏涌动。”
我按照他说的,沉下心
92 水是生命之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