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越发喜欢赌城,虽然市区里人心浮动夜夜笙歌,但城市的周边只有一片荒芜。而正因为这种荒芜,我才能找到一片内心的安宁。
那条蛇似乎有点喜欢我。它的头抵在我的手心里,有一种冰冷的触感,但让人内心很温暖。
这种温暖来自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信赖的感受。
不打不相识这个理论,适合用于人的身上,也同样适合用于动物的身上,甚至似乎更加起效果。
它看着我,目光中少了一两分冰冷感,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沙漠的上方不像市区下着滂沱大雨,我们的头顶上方仅仅只是一片乌云,遮得住阳光,却不会太过潮湿。
如果有飞机从赌城上方经过,或许用高倍望远镜能够看见我们一人一蛇正躺在地上,估计刚好凑成一个“达”字。
“小家伙,你知道吗?几天前我刚刚来到这里,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我还没兴奋够,自己就变成了陌生的物种。”
我把无人可讲的话语,全部对着这个小动物讲了。
虽然它只是一条蛇。
无论它是否能听懂,起码是个倾诉的对象。
而且我不用担心它会告诉别人,不会有别人听得懂。
毕竟它只是一条蛇。
“我以为你会怕我的,你的尾巴可是被我开了小口子啊。”我看着它的尾巴,有几分歉意。“我放你走吧?其实我只是不喜欢看你被那个海带头控制着。”
那只蛇又一次嘶嘶的叫着,甚至用冰凉的信子舔了我的手背。
那一刻我只觉得它和寻常的小猫小狗没有区别,除了它的
126 亚马逊森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