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尾巴的伤养好。”我摸了摸它的头,看着花卷不情愿的转身,随即一头扎进一望无际的黄沙里,失去了踪迹。
我只身回到小酒馆,拿手机,换了一套衣服,毕竟只穿一条四角裤满城晃悠实在太扎眼了。
展一笑他们已经没了踪影,黄珊珊留在了酒店里,说他们是去了赌场酒店集合,地址正是之前我们发任务牌的地址。
“平凡,你有没有受伤?那个女人说你驯服了印第安古神,所以要信奉你作为主人,大笑解释了半天他们也不信。你看,老爹的院子都重新过漆了。”
查理老爹瞪着我,“砸坏我酒桶的混蛋小子”
我赶到酒店时,侍者正要关门,看见我,礼节一笑,“抱歉先生,我们这里现在被包场了,暂时不接待客人。”
我掏出了脖子的任务牌,这才在最后关门前进如入。
侍者带我穿到酒店后门,铺着长桌的草坪看去像是准备举办一场婚宴,除了婚礼应有的白色色系,全部变成了黑色与红色。
侍者鞠了一躬,随即离去。
莲佛初坐在第一排,身后乌泱泱坐着数百人,集体黑西装黑头发黑领带,生怕看不出他们是一个组的。大概全长就只有他们最招摇了。
看见我,莲佛初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平凡先生,又见面了。”
我放眼望去,展一笑和展大笑并不在人群中,倒是连心坐在了莲佛初阵营隔壁的那个片区。
听到莲佛初的声音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动人的微笑。显然是放心了许多。
那群来老查理店里找茬的黑人们看到我,都立刻露出
127 阿米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