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说完之后,他忍不住满面嘲讽地看了灵堂一眼,“所以说女大不中留,这么个女人,吃我们家用我们家的,到死了胳膊肘朝着一个野男人拐。真是让人无语。”
颜文海的声音有一丝沙哑,“阿山,够了,别说了。死者为尊。”他的眼睛透着红血丝,语气也有些哽咽,我看了都有些动容。
就像颜逸如说的,人一死,很多立场都会不同。但是同样的,人既然死了,那就多少眼泪和悔恨都换不回来。
我的信里没有附上遗嘱,大概是被他们扣留了。其实无所谓,我也并不是真的企图要她的那些留下来的东西,尤其是在这个颜武神这么说过之后,我就更加不想进去了。
可是冥冥之中,我偏偏感应到了颜逸如的魂魄就在里面。别的我都可以不管,但是此刻一定要找她问问清楚。
比如说,如果她作为宿主肉身死亡了的话,那么她的姐姐颜清清又应该怎么处理?她的下落到底在哪儿呢?
怀着这些疑问,我并没有耍脾气,随便他们怎么猜测我是因为要继承遗产而克制隐忍,昂首挺胸地就进去了。
大概是因为感应到了她的灵魂,因而此刻我格外的冷静,并没有那么悲伤,甚至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冷静,又会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冷血。
穿过入门的厅堂,然后是一栋古朴的院子,再往里面走是主宅,右侧是一座祠堂,颜逸如的棺木就停放在那里。
灵堂布置的非常肃静,大概在场的,有四五十个人全部集体穿着黑色的西装,隆重而严肃。
我这个穿着四角裤和拖鞋跑进来的,也就显得格外的不
163 人生是一袭华丽的袍,里面爬满了虱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