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国人都讲究个“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个问题刀疤是一点没有,但凡我不知道的他都会跟我讲。也因此,他是个特别让人有信赖感的存在。
我把文档拿给他看,还顺便说了那个女人一提找老公同时出面就愤然挂断电话的事情。
刀疤沉思了一下,“明天我和你一起。”
说完他就起身了,叫我早点睡觉,晚上再来叫我修行。
我心说这种日夜颠倒的日子还真的挺新鲜的,就在二楼找了间卧室,躺上去把人埋进了床里,倒头就睡了。
晚上十二点,我准时醒了过来。
嘴里火烧火燎的发干,起来倒了一大杯水灌了下去,结果还是渴得要命。
“搞不好是踢被子着凉了,照这个节奏是要感冒了。”我自己嘀咕着,一边又灌了一大杯水,一边往院子里去。
刀疤早就在那边等着了,他见到我,也说我脸色不太好。
可是我觉得这会儿虽然喉咙很疼,偏偏睡是完全睡不着了。
尝试着用八卦镜发动了阵法,刀疤看着土地上暗暗的成了型的图案,微微泛着浅蓝色的光芒,他满意点点头。“比上一次的阵法完成更快。而且你把水系的能力融入进去了,看起来你的进步极其神速。”
我一听就乐呵了,连忙拿出星盘来,准备再显摆一下。刀疤却说不要,反倒是跟我研究起了这次的案子。
“我分析了一下,这个事件里作祟的很有可能是个鬼婴,也许是被打胎的孩子有了怨气。不过,只有两个月的胚胎,按理说应该还没具有灵魂……无论如何,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一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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