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自己上司乱搞,搞出来一个阴魂不散的尸婴,智商在线的普通人能相信?除了我这种二班的,基本上会被人当神经病的。
我这种时候特别淡定,拦住了这个男人,严肃地明知故问道,“张伟业先生是吗?方晓丹女士的丈夫?”
出事的时候态度从容真的特别重要,张伟业虽然还有点怀疑,显然晴夫不会这么友好,起码一般来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或者狼狈落跑的,我太淡定,反而让他无所适从了。
他怔怔看看我,“你是……?”
“方晓丹女士是我的委托人。可能对您来说一时间很难接受。”我从包里取出了合同,递给了张伟业。
其实我感觉这事儿挺不道德的,方晓丹要求过,不能告知她老公,但是这一条我检查了之后,并没有在合同细则里提及,因此也就不算违约。
张伟业反复看了几次之后,拿着合同的手都有些颤抖,拎着的冰淇淋化成了汤汤水水,粉色白色绿色的,在塑料袋里化成了一滩。
“我信你祖宗的!”张伟业突然发狂,先把那一袋子冰淇淋丢到了刀疤身上,顿时刀疤身上的衬衫就染得特别粉粉嫩嫩少女系。
难得见他吃瘪,我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张伟业的拳头已经在我脸下生风。
然而哥哥我是练过的,躲过这种耿直的拳头不在话下,打架讲究实用,我动作虽然不是特别帅气,能自保是没问题的。顺便绊了张伟业一跤,让他摔在地上之后,我扯了条床单捆住了他。
“张先生,得罪了。希望你明白我们没有骗你,我这里有和方晓丹女士以及他上司的录音。”
刀疤手
44 老实人活该戴绿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