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离他不远处,还有一个穿着名牌运动装,表情十分不羁,又略带三分凶狠神情的男孩子。他留意着四周动向,但最大的警觉显然是用来盯着我的。
“你是新来的吗?”温言开口问我,表情有几分防备,但是更多的还是那种谦和有礼的态度,显然和他拿刀对着我的动作有些违和。
我迟疑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为了验证答案而提出疑问,“你是温言?我是你爸妈雇来找你的。”
温言收起了刀,半信半疑地问我,“你认识我爸妈?”
名牌运动服靠近我们,眼神中的戒备更多了几分,我留意到他们两个人的嘴唇都有些干涸和裂开的痕迹。
“给你,水,我也不多,省着点喝。”我从包里递过去一瓶水,自己也先喝了一口。
趁着他们喝水的功夫,我大致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当然凌一然已经充分让我意识到自己这个神棍的身份有多么尴尬,于是我就自称是他的远房亲戚,提到了温言父母的名字时,他显然就不怎么戒备了。
“雷子,我们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温言笑笑,对着身边那个运动服笑了笑。
同样是不爱笑,凌一然就是严肃、刀疤是生人勿进混熟以后就丰富成了表情包而眼前这个运动服,则是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狠烈的气息。
他还是很怀疑戒备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如果多进来一个人有用的话,就不会持续一个月都没人发现这地方有问题了。就算是我进来了也没什么改变。”
我丝毫不怀疑,这个有点拽的男孩子就是雷霆筠,和温言一起失踪的那个高
61 真正的游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