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的,倒是,挺舒服。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姜普庵就快要睡着的时候,后背突兀的碰到了一块凉凉的床板,大概是被人放在床上了吧。
直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姜普庵才呼了口气,将眼睛眯开了一条缝,打量整个房间。
房顶没有吊天花板,隐隐能看见蜘蛛在上面盘网,墙是土墙,地面上更是一个一个的土洼坑,窄小的屋内只摆放了一个木桌,而房间里唯一的电器就是悬在房梁上的一个不足十五瓦的小灯泡,正蔫蔫的放着微弱的黄光。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再度从外面打开,姜普庵连忙闭上了双眼。
脚步愈来愈近,停在了姜普庵床前,俯身靠着床帮坐在地上,便再没了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天空也翻了鱼肚白,屋里慢慢亮堂起来,姜普庵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旁边的人听到动静忙扭头看他,凌乱的长发披在脸前,模糊间能看到他脸上狰狞的伤疤,乍眼看去,有些吓人。
“啊,啊……”那人对着姜普庵张着嘴一通比划,身上褴褛的布衫随着他的身形晃动。
姜普庵清了清嗓子,试探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那哑巴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做了一连串姜普庵看不懂的手势。
姜普庵揉了揉眉角放弃了交流,翻身下床,径直走到房门前,就欲打开房门的时候被那哑巴一把拦下。
“啊,啊……”那哑巴比划着,双臂不断挥动,应当是有人吩咐了他,不让自己出去,姜普庵只好坐了回去。
第二十一章 鬼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