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上满是老茧。
“五天?这时间还不够我们来回北梁的吧!”青谬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尘。
见此,姜尘却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将研磨好的药材取出,淡然道,“你们送来的时候,那孩子已经是奄奄一息,能维持五天就不错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青谬垂死挣扎道。
“孩子,你也别执着了,与其在这跟小老儿说话,不如快些去找那药的配方,这样你的朋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姜尘语重心长的说完,转身再度进了内院。
青谬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面色苍白的季惑,眸子多了丝异常坚定的光芒,抬步就往外走去。
然等走到门口,青谬想起什么,突兀的停了下来,手掌在腰间摸索片刻,扭头看了姜珩一眼,又折了回来站在姜珩跟前,道:“麻烦帮我跟姜掌门打声招呼,晚辈要先行一步去北梁了,当然,如果姜掌门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就请将信息写在这张符纸上。”
说完,青谬将一直紧握掌心的一张符纸递了过去。
“可是,你一个人……”姜珩接过符纸,还欲说些什么,抬眼已不见青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