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骸骨。
姐姐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医生说她这一辈子已经无法走路。
每次看到姐姐慢慢的推着轮椅的身影,自己就一阵心酸。
姐姐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平静的童年,不得不辍学,以那些亲戚不对自己下手为条件开始当那些亲戚的傀儡。
黑子回想到这,苦笑了一下,看着终端中五岁生日的时候大家一起拍的全家福,看着姐姐当时的笑颜,再想起现在偶尔通讯时姐姐的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忧郁,不由的感到心酸。
以前,父母常说做好事的话,神会听得到,会庇护着那些做好事的人。年幼的自己也经常在周末的时候陪着父母一起去教堂做礼拜。
慈祥的神父在上面讲解着上帝,自己则在下面不断地为家人祈祷,为善良的家人祈祷。
连圣诞节的时候,家中唱圣诞歌,最响亮的也是自己。
而上帝却让这样的灾祸降临在自己身上。
在葬礼上,那些大人们不断地重复着假惺惺的笑容来安慰自己,然后装作悲痛的样子站立在墓碑前。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带来着刺骨的寒意。
那些亲戚们连为已经死去的父母鞠躬的时候都嘴上带着笑意,好像是一件可以值得高兴的事一样。
葬礼刚刚结束,父母尸骨未寒,亲戚们就为了姐妹两人的抚养权,或者说财团的继承权挣的不可开交。
那些在外面衣衫楚楚的绅士和小姐这个时候就如同死敌一样相互攻击,相互欺诈。
姐姐和自己已经不知道被那些亲戚们绑架了多少次,威胁了多少次,只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继承人的
航线二十六:黑子往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