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撞见。段清缘一股怒气，还训斥了她一顿。
现在，她不禁暗自责备自己的粗心和大条，居然把冯海焘忘记得一干二净……
见冯蓁蓁惊愕不已，冯海焘又立马拧眉，异常紧张的问：“蓁蓁，你是不是已经认识顾曼晴了？”
这会儿的冯蓁蓁，呆呆愣愣，久久没法缓过神来。冯海焘打断她的思绪，她又木讷的冲冯海焘点头，说：“对。我认识了，我早就认识了。哥，正好今天我也有事情要询问你，关于顾曼晴的。”
冯海焘甚觉不可思议，剑眉拧得更紧，又应着她，“你说。”
段清缘跟顾曼晴的过去，对于冯蓁蓁来说，就像一根扎在心上的刺。只要触碰一下，便疼痛难忍，令人窒息。然而，冯蓁蓁还是想清楚的知道。因为她要证明自己，她是通过光明正大的途径成为段清缘妻子的，她并不是从顾曼晴手中抢的段清缘，她没有撬过他们的墙角。
她又吞了吞自己的口水，然后哽咽而艰难对冯海焘说：“四年前，顾曼晴是清缘的女朋友，并且在我们冯氏集团工作，这些我都知道。我想问你的是，后来他们怎么会分开？怎么会分手？”
冯海焘脸色再变，凝视冯蓁蓁一阵后心态也默默调整好了，吞吞吐吐回答冯蓁蓁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知道……”
他不会告诉冯蓁蓁，那跟他们冯家有一点点关联。因为四年前，确实是冯驭良将顾曼晴带去东南亚的。
冯海焘连这点都不肯说，不知不觉，冯蓁蓁又笑了，笑容勉强、冰冷。
她又下定论，自嘲式的说：“看来，顾曼晴对我们冯家的仇恨来得并不莫名，过去她
第174章 语止于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