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之后,林霜月又在暗幸自己没有连累到胭脂。虽然自己被魏王耍了一把,但起码结果是好的。
等她净手后重新回到魏王的卧室时,发现人已经不在了,估计应该是赵公公推着他散心去了。
按照过往她手下的丫鬟做事的经验,这个时候身为丫鬟的她应该去帮魏王收拾一下床铺。
该洗的就要洗,该换的就要换。
她靠近床边弯着腰去收拾,鼻息间隐隐萦绕着一种好闻的混着药气的清香味,脸颊不禁一红。
这气味应该是魏王身上的,她居然在帮别的男人做如此私密的行为。
假如被江景行知道,他会不会很生气?不过,就算被他知道又如何,如今的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撑在了床板上,蓦然发现覆盖在床板上的这张锦被并不算厚。
换做是其他人的床,她或许不会多想。但是,魏王睡在这张床上,不会觉得恪身子吗?
她回忆起昨天去扶魏王的时候,感受到的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感觉,难道他是怕热,所以才不肯去垫厚一点的被子?
冲着魏王并没有真的去砍掉胭脂的手,她决定偷偷地帮他换一张又厚又软的被子过来。
关键是她找来的这张被子外套是用冰蚕丝做的,谁在上面不仅不会觉得很热,反而会增加清凉的感觉。
要是他因为这个再对自己发难的话,那自己就立刻抽掉棉被,让他的骨头直接碰着木板睡好了,反正两者都够硬。
正午时分,魏王对桌子上厨房专门为他熬制的药膳,每样都象征性地吃
第十七章 与你何干(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