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再问他一句。”
“恩。”司空渊同意地点点头。
“魏王,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说西凉要等到若干年之后才来侵犯我们天山圣域?”
“因为他们要等到圣主西去,而你和大少主又羽翼未丰之时。”
“你说什么?!”
暴躁的司空翎一听到这个人居然敢咀咒自己的父亲,立即伸手去扼住魏王的喉咙,“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三少主,住手!王爷他不是有意的!”
林霜月想将司空翎的手掰开,可对方力道劲大,怎么掰也掰不掉。
“你滚开!要不然别怪我司空翎破例去打女人!”
“翎儿,放开他。”圣主忽然开腔喊道。
“父亲,他……”
“他说得没错!放开他。”
得了父亲的命令,司空翎才逐渐松手,不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犹如他的宠物雪豹一般,还在散发着盯紧猎物的危险目光。
“魏王,本主觉得你刚才只说对了一半。西凉是会有这种意图,但是你又怎能确保南越不存在同样的狼子野心?”
魏王忍着还在发疼的喉咙应道:“因为您对小王有恩。只要是小王坐上了那个位置,南越只会是您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司空渊略微沉吟了一下,细析个中利弊,觉得魏王所说的不无道理。
只不过,像魏王那样的弱势者想要登上皇位,难度可不亚于登天。
“想的倒是挺好,不过你要坐到那个位置,得要本主等多少年?”
“只要有圣主的帮忙,期日可待。
第九十章 远虑近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