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
墨汁很快变得浓淡适中,林琪轻捻紫竹狼毫湖笔,屏气凝神,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练起了字。
甄先生察觉她的动作,诵读的声音顿了一下又继续,步子缓缓踱了过来。
顾清菲察觉先生走近,背脊顿时挺直如松,就连诵读的声音都大了许多。
甄先生却连眼角都没扫过来,此时她的注意力都公然挑衅她师长尊严的林琪身上。
林琪正在抄书中的其中一句,甄先生站在那里一直等她抄完这段,才淡声道:“你对刚才写下那句有何体悟?”
甄先生的突然提问,让其他几人都转过头望了过来,顾清薇更是露出一抹看好戏的表情。
顾清菲很担心,她歪着身子,从甄先生身侧探出半个脑袋,无声的说了句‘赶紧认错。’
林琪眨巴了下眼,低头看雪白的宣纸上写着‘夫若发怒,不可生嗔。退身相让,低气忍声,”选择实话实话,“我觉得这话不对。”
甄先生柳眉微皱,有些不悦。
甄先生常年研究女四书,对于上面的种种训诫,即便困难,她也都努力的一一遵守,林琪这话不吝于否认她这十几年的信条,这让她特别不能忍受。
“为何不对?”
甄先生声音沉沉,带着风雨欲来的阴沉。
林琪浑然无觉的念了一遍纸上的字,道:“人无完人,不可能一生不犯错,被夫君规劝教导自然可以,可若没有犯错,只因他想做的事情妻子不愿,就被肆意责骂,那为什么不可以辩驳?”
林琪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振振有词,“我自小被家人
第二十七章 去学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