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事情。
傍晚,宫里传出消息,韩远之被下了天牢。
薛大和沈震得知这一消息,十分焦急,出去想法子时,被迟三郎碰个正着。
没过两刻钟,林琪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但这会儿天色已晚,宫里的门差不多要上闩。
坐落在皇宫东北角的归云观是单开了角门的,但也要依着宫规行事。
林琪和云阳子的交往从来都是隐秘的,她不好这时派人过去,招人眼球。
林琪只能吩咐迟三郎,想法子往里带个话,请云阳子打探一下,陛下为何过了这么久才把韩远之下狱,可是税粮一事有了什么变故。
迟三郎脚步匆匆的回小院安排。
李甲晃悠着从坊市回来,听了只言片语,便束手溜过去听。
而后在迟三郎准备去找人之时,他道:“我觉得你那法子得斟酌下。”
迟三郎脚步顿住,扭头看他。
自打迟家的危机解除,他便没有了从前的阴郁,加上在京都历练了一段时间,他现在的性格跟以前有了很大改变。
“怎么说?”
迟三郎问得平和谦虚。
李甲一挑眉毛,很不适应他这态度。
迟三郎阔步走过来,拱手道:“李兄若有好法子,不妨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
李甲见他完全是坦诚的模样,便道:“我觉得,姑娘以后跟观里定会常来常往,你与其想着偷溜进去,不如想法搭上进出皇宫的摊贩或是内侍一类。这样便是以后再传消息,也不会被人注意。”
迟三郎皱眉,道:“那些能入宫送
第三百九十章 论交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