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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惠礼说道:“你不是要哭了吧?”
他在辨认着目前的状况,女孩似乎又大胆了些,把身子探了探,好像是让他看清自己的表情。
她说:“并没有啊,我没哭。”
说着这话的她,看上去真的几乎正常,他们短暂接触的几天以后,这是她表达出最好的一句话。他才发现她有一种少女的吃惊在脸上,靠近的身体有一股香味,声音甜而脆,既不是从丹田提气发出的,也不是憋在喉咙里挤出来,就是自然而然,大概是再坏的人,听了这种声音都会变得友善。
李惠礼:“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她的注意力被桌上的小植物吸引,甚至偷偷从桌子侧面伸出手去触碰,小植物的枝叶。李惠礼也没有再追问,而是顺着她的注意力。
李惠礼说道:“这是我养的含羞草,我叫李惠礼,是你的心理医生。”
她赶紧把手收回来,头低着。
她说道:“陌生人告诉你他的名字之后,是需要立即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李惠礼:“我们不算陌生人吧!你好好想想,我们应该是见过的。“
她说道:“可能,应该,或许——所以你是个货真价实的医生?”
李惠礼:“是的,你应该相信警察的安排。但是,放心,不会一来就让你打针吃药的,不用药的。”
她说道:“我肚子饿了,想吃个汉堡。当然,我也需要吃药打针,只有这样,外面那个我法定意义和基因意义的爸爸才会觉得我还活着。“
李惠礼拨通了外线:“麻烦你订五份汉堡餐。”
然
第一章 20-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