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涛儿拿着安文又开了个大玩笑。
今天中午安文请大家又吃又喝的,还给了这么值钱的名单,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说要来个第二场回请安文,好说歹说硬要拉着她去。
中午这场就已经把安文闹腾的头疼了,再来第二场安文是真的吃不消了,于是就和大家说家里还有个墩墩等着自己回去喂奶!
可这么一说,大家伙是都懵了,喂奶?
涛儿更是当场就炸了,嚷嚷着,安姐,你喂奶?开什么玩笑!也没见你怀上咋就开始奶孩子了呢?你不想去也不能编这理由吧……
一番话说的众人爆笑,安文更是红了脸,从小到大哪有人和她这么说过玩笑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赏了他一脚。
玩笑过后,安文解释是自己领养了一只小奶狗,得回家给它冲奶粉……大家听了后,又磨叽了一通,才放她回家。
路上开着车,安文虽然感觉脑袋有点疼,心情却挺不错,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感觉挺奇妙的。
所以说,人还真的是群居性动物。
车里放着轻快的纯音乐,安文还在努力地回忆今天来了多少人以及这些同事的名字,说实在的,她也就能认清其中三四个人,另外几个甚至可以说是还很面生。
同一个组的同事,竟然还认不完,安文对自己也是相当无奈。
正想着,电话却响了,安文拿起旁边的蓝牙耳机戴上,摁了接听键后,脸色却缓缓沉了下来。
"扫把星,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文念裕刻薄的语气与她妈妈同出一辙,"扫把星,怎么不说话?接我电话
第二十章 妥协一切的理由(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