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出来什么名堂,安文起床后感觉像踩在棉花上,前后不着地般浑身软踏踏的感觉。
迷迷糊糊吃了点早餐,迷迷糊糊将墩墩送到寄养店,安文一路上迷迷糊糊也不晓得自己有没有闯红灯。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上了高速,到看见榕市的出口标志时,才慢慢消散。
生动的表情不知不觉间消弭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敛若死水般的沉寂,榕市就像个禁区,只要踏足这里,不,即使是听到了关于这里的点滴,那心头的伤便刺激得她连灵魂都有种生拉硬扯的痛,心情再无法平静。
像是被人用手掐住了咽喉,又像千斤巨石压在胸口,安文就那么压抑着一直到了外婆家。
可到了门口,她有些急了,略有些锈迹的铁门紧闭着,客厅的座机也无人接听,家里竟连一个人都没有!
心里开始不安,安文有些慌乱地掏出手机,翻到舅舅的号码,却在临拨出的那一刻又犹豫着按了取消。
找到那位护工阿姨的电话,安文拨了出去,电话接通许久后才迟迟被接听。
"喂……"
电话那头,护工阿姨有些支吾的声音才响起,安文略一思索后,打断了她,"阿姨,我知道你不方便说什么,我也不要求你回答什么,你就告诉我,外婆……外婆现在还好吗?"
话至此,已哽咽,安文知道外婆肯定是出事了。
外婆这两年身体每况愈下,行动不便,除非安文来了还能带着她去附近逛逛,平日里最多只能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如今全家人一声不吭走了,安文可不认为这是去旅游了,这家人没那么和谐,没那份
第三十七章 外婆现在还好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