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周友成,他好一会儿才醒过来,睁开眼睛,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我:“小西。”
我把手机递过去,放到了他耳边。周友成先是听了听,接着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他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几分钟后,他回到了房间。
“小西。”他站在床边。
我靠在床头看他,淡淡道:“这是打错的电话吧?”
他抓着手机低头,不说话。
“林竹吧。”我又道。
他还是不说话。
“快去吧,你儿子高烧呢,万一烧坏了可怎么办?”我叹了一口气,“去吧去吧。”
周友成却坐了下来:“小西,对不起。”
我笑了一下:“有什么对不起的?一回生二回熟,只是这回你瞒得挺好的,连孩子都生出来了。既然你有了儿子,那明天我这孩子就去流了吧。流完后,我们办个离婚手续,你也好接林竹回来,儿子都生出来了,你爸妈肯定能接受。不过盼盼我要带走,林竹那个人,我对她不放心,她会虐待我的女儿。”
“小西。”周友成靠过来,他很急切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对你来说都是伤害,可是,小西,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依然笑着:“别耽搁时间了,林竹都急成那样了。你赶紧赶过去,孩子发烧可大可小,万一引发脑炎,那可就不好了。”
周友成显然很为难,他很想走,又不敢走。
“你放心,我不会跑,也不会闹,我睡觉。”我说着就躺了下来。
周友成坐在旁边,我闭上了眼睛。至少五分钟的时间,他起了身,脚步极
16.败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