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间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但在做人这个问题上,我认为不能太双标。周友成可以在外面有小三有儿子,我却不可以把孩子打掉。他有小三儿子,我得顾全大局接受,我只是压抑得受不了离家出走一天,世界就大乱了。
到底哪里错了?
“我去洗澡。”我说完走到置衣架旁,放下包包后我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我闭上眼睛。想着周友成听到我说孩子被打掉时的反应,还有他说他爸妈去看林竹和孩子时的从容。我有点想哭,但泪却流不出来。
周友成做了最无耻的事情,可是在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看来,错的人却是我。我不该生气,不要该喊着要离婚,更不该离家出走。
到底是这是一个颠倒的世界,还是只有我生活在颠倒的世界里?
为什么到了这一步,我才发现自己嫁的老公如此直男癌?是我蠢吗?长了一对鱼目,只看到他万千繁华的表象,只看到他当年无微不至。
这婚姻我肯定是继续不下去了,光是想像一下,一辈子生活在跟林竹的争斗中,我都觉得喘不上来气。我何音西再不济,也不至于落魄到跟一个小三去抢男人。就算我和周友成有了盼盼,现在又有了新的生命,我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这样被践踏。
离婚的路很难走吧,再难,我也走。我暗暗给自己鼓气。
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周友成已经不在房间了。外面客厅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听着有一些杂乱,估计大家都上来了。
我已经听够了大家对我的忠告,这会儿便不想再出去了。走到床头柜旁,
23.软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