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我们都是夫妻,我们应该相互扶持。现在想来,你说得很有道理。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是结发夫妻,外面的人始终是外面的人,你说是吗?”
周友成点了点头,“小西,还是你明事理,虽然你急了也闹,但你聪明,识时务。”
我笑了一下:“这算是夸我吗?”
“林竹就不一样了……”他顿住,“小西,我真的考虑把孩子接回来,然后给林竹一笔钱,打发她走。”
我看着他,他这是跟我演呢吧?盼盼今天才跟我说林姨可亲切了。不过,周友成现在好像也没必要跟我演了。看来,林竹是有什么事情惹到他了,他这才会借此对我表起真心来。
“友成,你也别太着急。林竹年轻,大好年华给你生了儿子,又没名分。心里不平衡也是正常的,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我假惺惺道。心里想着,那可不行,你们俩可不能分。最好是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说话间,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周友成从我这里获得了安慰,便格外殷勤起来。又是夹菜,又是盛汤。
饭吃了一半时,我放下筷子:“不得,我得赶紧去厕所,友成,你陪我去吧,我怕地太滑。”我故意喊了他,这餐厅的男女厕所是分了两个地方。以前周友成从没陪我去过,我现在故意喊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反而不会陪我去。
周友成站起来,我愣了一下,只好伸手给他,结果他又坐下:“我喊服务员陪你去,我一个大男人站在女厕所门口不太像话。”
“好吧。”我收回了手,心里窃喜,但愿我在厕所能借到手机。
很快有服务员过来,周友
26.你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