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敲门声。我被吵醒,刚披上外套,就听到外面传来杂乱的声音。我有点担心起来,赶紧出了房间。客厅里,站着十几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高其忠和钱深深抱头蹲在地上。
有个穿制服的看似领导模样的人走到了我面前:“你和这两个人什么关系?”
“我,我是他们的朋友?请问出什么事了?”我忙问。
“你来这里住多久了?”他又问。
“不到一个月。”我如实回答,答完后猛然想到昨天周友成愤怒离开。这一出肯定是他搞的鬼吧?他想干什么?
那领导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回去。
我站在旁边听着他们问话,听了半天才弄懂,他们俩个人在六月份的时候参加过一次群架,有个人被打成了重伤,当时警察抓了几个主要犯事的人,现在主犯又把他们俩供出来了。
听起来,毫无破绽。但太巧了,巧得我深信不疑是周友成干的好事儿。
闹哄了半个小时,高其忠和钱深深被带走了。
我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给夏亦琳打个电话。她接完电话后随即赶来,两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相对无言。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深深和高其忠弄出来,我刚才听他们说了,所谓的群架,其实也就是站在旁边帮着吆喝了几句。这事儿可大可有人做文章,就可以往大了搞。”我低声道。
“我派出所这边也没熟人,有几个客户倒是关系网还可以,我来问问看。”夏亦琳拿出了手机。
我按住了她的手:“这事儿肯定是周友成干的,他既然发了狠,加上我公公的力量,摆明了就
36.行啊,那我就逼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