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成的号码。
打第一遍的时候,周友成没接。我没办法了,只能再打一遍,这回他终于接了电话。
“何音西,我现在很忙,麻烦你不要总给我打电话。”他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朝我吼,电话那头,杂音很乱。
“我想问问你盼盼的事情,她一个人在美国,她会害怕的。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去看她,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哀求他。
“明天上午八点,你到民政局等我,我会准时到,现在没时间。”他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我慢慢地收了手机,他不告诉我盼盼的情况,只是想快点跟我离婚,快点跟我脱离一切的关系。
“你不要给周贱人打电话,他但凡有一点点良心,都不会这样对你。”夏亦琳从我手里抢走了手机,“小西,不行的话,我陪你旅游一段时间吧。”
我摇了摇头,“回去吧。”我起了身朝前走,走了几步我回头看她,“春节是不是已经过完了?”
她点了点头。
“哦。”我收回视线往前走,年都过完了,按虚岁算,我都三十岁了。
当晚,夏亦琳的妈妈赶来了。她背了三个小母鸡,各种各样的土特产,来给我养身体了。
“小西啊。”她见了我,喊了一声就哽咽了,“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瘦成了这样。不怕不怕,阿姨煲汤的技术好,我一定把你养得胖胖的。”
我何德何能,得她们母女如此相待?无以为报,只能给她深深鞠了一躬。
“阿姨,那就麻烦你了。”
“别别,你别这样,哎呀,你这样,我简直要心疼死了。”她扶起
47.绝境(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