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摧毁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再也没有办法睡觉,吃下去的东西全都条件反射性的吐出来,我被夏亦琳母女送到了了医院。
我从一开始的短暂昏迷,到陷入越来越长的昏迷之中,挂下去的药水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三天之后,我转到了上一级附属医院抢救,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心肾衰竭。
我在偶尔清醒的片刻时间里,听到何音南和夏亦琳的哭声,似乎还听到伍云峰和我爸在说,北京那边的专家组和这边的专家正在对我的病情进行视频会诊。
这么多专家会诊,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经到了大限之时。
我住进了重病监护室,完全失去了意识。人在混沌之中,没有思想,也没有悲伤,就那么躺在那里维持着呼吸。
这场浩劫持续了一个多月,我终于活了下来。
睁眼之时,伍云峰坐在我床头,膝盖上放着电脑,眼睛盯着屏幕,眉头微皱着,灰色的衬衫解开的最上面一粒扣子,他看起来在处理紧急事务。
“师兄。”我张嘴,轻轻喊了一声,除了喉咙干渴得厉害,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不适。
伍云峰猛地转头,手里的鼠标掉到了地上,见我睁开了眼睛,他把电脑随手就往地上一放。
“小师妹。”他激动得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醒了?”
我眨了眨眼睛:“醒了。”
“睡够了?”他又问。
“差不多了。”我笑了一下。
“渴吗?”他接着问。
“渴。”我应。
他长长的松
49.浩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