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家的地址,好多人跑去他家骂他,真是大快人心。”夏亦琳拍着手掌。
“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好心爆了周贱人和林竹,我觉得不会是师兄做的。师兄那个人,虽然话不多,但绝对是光明磊落,不可能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呀,管他谁呢,反正替你报了一箭之仇。”
“我爸和小南是不是也来看我了?”我叉开了话题,因为我记起来,陆崇曾经找我聊过这事儿。后来我没搭理他,他就没再来找过我了。我总觉得那个人心术不正,心里有点怀疑是他干的。
“来了来了,说起来,你爸这次也吓着了,还有何音南,她也守了你好几个晚上呢。每下一次病危通知书,她就哭一次。”夏亦琳叹气,“你转危为安,我给她打了电话,她又说没空,这几天都不过来看你了。”
“嗯。”我心里有些暖暖的。
“何音南那个人吧,她就是死鸭子嘴硬,心还是柔软的。”夏亦琳又道。
是吧,她从小就那性格,别别扭扭的,和我从不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