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她说,她不会骂你。”我温和而耐心的看着他,心里也是替何音南着急,找这么个男朋友,只能当成儿子养了。
罗纵很为难:“可是……”
“小兄弟,我和小西还有点事情要谈。”伍云峰适时的插了一句。
“哦,那我就回家了。”罗纵还是有些犹豫。
“好。”我笑笑。
罗纵看了看伍云峰,这才转了身。
“这小兄弟大学毕业了没有啊?”伍云峰问我。
“听我妹妹说,去年刚毕业的。”我道,“和朋友弄了个乐队,他是吉他手。”
“真年轻啊。”他感叹道,“我都忘了我还有过这么年轻的时候。”
“你年轻的时候也爱音乐么?”我随口问。
伍云峰启动车子,奇怪的是好半晌都没有说话。我意识到我可能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或者音乐和他的妻子有关系吧。
“嗯。”他好半天后才应了一个字,“我以前是乐队的鼓手。”
“哦。”我不敢再顺着话头再聊下去,很怕因此挖掘到他的心底深处的某些伤痛。我虽承了他救命之恩,但仍然只是校友关系,没有熟到可以聊心里话的程度。
“现在太忙,好多年都没有碰过了。”他笑了笑,语气里有了忧伤的感觉。
我默了默,没再接话。想起我的青春年少,除了做不完的题目和考不完的试,再没有别的亮色的记忆,偶尔看一本言情都有罪恶感,觉得自己堕落了,松懈了。唱歌跳舞玩乐队这些更是遥远,想起这些,甚是惆怅。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回到了城,路
52.田螺姑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