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不是会更森严?”
“何音西,你为什么要这样看轻自己?”夏亦琳生气起来。
“我不是看轻自己,我是有自知之明。没错啊,我名校毕业,长得凑合。但这只是敲门砖,如果我不是名校毕业,长得还丑。只怕我喝多了强伍云峰,他会甩我两巴掌再踹我八脚最后告我个性骚扰。姑娘,醒醒吧,你以为大清亡了啊?没有呢。尤其是在他们官僚阶层,只怕宋朝还没过完呢。我不敢妄言伍家的家风是个什么样?但将心比心,如果我有一个儿子是伍云峰那样的,名校毕业,家大业大,我是绝对不希望他和一个离过婚,生过孩子并且出身低微的女人在一起。胡闹是不打紧的,纲线那肯定是不行的。”我苦笑着,“我之所以不拒绝他,主要还是太孤独了,真的,孤独会死人的。他不讨厌我,甚至有点喜欢我,那就先在一起吧。至于以后,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套路?我没见过,对自己不负责任?还是学着别人性开放?”夏亦琳困惑地问我。
“没有套路,我活了三十年,只经历过周友成一个男人,连早恋都没有。就当积累恋爱经验吧,试试看。”我阿道。
“不怕伤心伤身伤肺?”她问。
“那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到时候不要同情我。”我道。
“行,连后路都想好了,那我就放心了。”她被我噎得半天才应我,“我好困,准备睡觉。小西,哪天和伍师兄凑合不下去了,敲他一大笔钱,到时我们找个地儿养老去。”
“没个正经。”我笑骂。
她挂了电话。
我吃了点粥,洗了个澡,把明天要课的
68.也不等我就睡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