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碎了,蹲在病床旁,我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活到三十岁,才知心被撕裂是这样的痛。
五一小长假,我在医院寸步不离的过着盼盼。怕她痛,怕她痒,又怕她伤口感染,我晚偶尔打个盹都是睁着眼睛的。
周友成交完住院费楼陪着盼盼坐了十分钟不到,连打了十几个喷嚏,说鼻炎犯了,他走了。
盼盼奶奶就第一个晚陪到十点,然后说腰病犯了,回家睡觉去了。
就这么日日夜夜的,伍云峰和夏亦琳交替着陪我熬。在走廊里住了三天才转入了病房,我只能在白天的时候去酒店睡一觉。熬过了一个星期,盼盼背的烫伤开始有结痂的趋势了,我压在胸口的大石头才落了地,这意味着熬过了感染的风险。
学校那边对我三天两头请假颇有微词,但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天大的事情也没有盼盼大。
又在医院住了几天,医生来查房时说可以出院了。
好家伙,一说盼盼可以出院了,周友成和盼盼奶奶跟兔子似的,立刻窜来了医院,他们要接盼盼回家。
我简直要被他们气笑了,真是见过无耻的人,无耻到这种地步的,也就他们周家人了。
“你们这是要抢人的意思吗?”夏亦琳叉着腰,将盼盼挡在身后,“周友成,我告诉你,别说小西不让,就连我这个外人,我都看不下去了。盼盼住院这十来天,你们哪去了?现在要出院了,你们来接回家?脸可真大。”
我实在是很头疼,因为盼盼的事情三天两头的吵,这样没完没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吵架。”盼盼怯怯道。
90.出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