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陆崇追来了。
我这辈子没这么恐惧过,抱着孩子,在光线昏暗的巷子里,我忍着腰的痛跑得几乎要飞起来。我怕我跑慢一步就被陆崇追了,那不但孩子得完蛋,我也活不了了。
那条巷子也不过十来米的长度,陆崇也跑得很快,我都不敢回头,好几次都感觉他已经追到了身后,我咬着牙将步子迈得更大。
终于,我跑出了巷子。顺着街道,我继续朝前狂奔着,跑到一个十字路口,我的嗓子开始冒烟了,我已经能看到路人了,我才惊恐的扭头看了看。
陆崇没有再追来了。
我停下脚步,整个人都要虚脱了。迈着虚浮的脚步,我站到路旁就朝过路的私家车拼命地招手。
十来分钟后,我将孩子送到了省立医院急诊科,然后我跟护士借了手机,然后我报了警。报完警后,我分别给伍云峰和周友成打了电话。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有空去看看我腰的刀伤。
护士给我包扎时,伍云峰赶到了,他冲进了诊室,喘着粗气,蹲到地握着我的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