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后,又慢条斯理道:“最近头查得严,你要正经经营。”
“是。”伍云峰应道。
伍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这回他沉默下来。
我坐在那里有些如坐针毡,不知道是这正厅太压抑了,还是伍父长得太严肃了,我浑身都不自在。在周家时,周炎堂也是官道的人,他也严肃。但伍父和周炎堂的严肃不一样,伍父的严肃属于浩然正气的,让人见了不自觉就先想想自己做过哪些龌龊的事情。而周炎堂,他的严肃更偏向于虚张声势,只是气势有些压人。
我们在正厅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伍父从头到尾都没有跟我说过话,跟伍云峰说的话也不多,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在沉默。
我觉得做伍家的女儿和儿子也是真不容易,能活活憋死人。
挨到吃饭,我感觉下身一股热流。我险些眼前一黑,完蛋了,例假又提前了。
伍父先出了客厅,我坐在椅子根本不敢起身,伍云峰赶紧走过来。
“小西。”伍云峰赶紧走过来,“怎么了?”
“云峰。”我真的想哭了,我咋能这么倒霉?明明个月来例假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为什么这个月会提前这么多。
“怎么了?”他紧张起来。
“我……”我窘迫得简直想一头撞死,这让我怎么说出口。
“哪里不舒服?”他伸手拉我。
“你过来。”我朝他招手。
他俯身下来,我吞吞吐吐地把事情告诉了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看王妈又出现了在正厅门口。
“云峰,快去餐厅,你爸妈等着呢。”王妈的语气有点儿
100.去伍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