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黑线,大概每个80后90后都干过这种蠢事吧,想想自己以前还干过这种事呢。
每个人都是要蠢过来的,就让杏花美滋滋的蠢下去吧,吴大光不想去打扰,就在一旁偷笑也挺好的。
第二天,吴大光又接到一通电话,是张大姐打来的,也是要货,比村长要的多十套。
中午,吴大光去了厂子里取了六十套衣服,让回村的班车捎回去。
班车开远,回到店里吃了个饭,打包带一份给张二赖,很凑巧,在大门口见到了昨天的男职工。
男职工看到吴大光,蔑视的扫了一眼,嘴上还是那么贱:“真特么晦气。”
吴大光故意走到男职工面前,打量男职工:“呦,还能上班呢,看来还是打轻了。”
“是你?”男职工瞪大了双眼,难以相信。
吴大光诚实的点点头:“是我啊。”
这句话的深层是解释:就是我打的你呀,怎么地,怎么地,怎么地……
男职工抬起手指着吴大光,吴大光瞅了一眼男职工的手指头,男职工立马怂了吧唧的收回去了。
吴大光面带笑意,继续说道:“以后再听你说一次,我就再打你一次,麻袋多得是。”
男职工说不出话来,既怒又怕,纠结半分多钟,咬着牙转身走了,没有留下一言半语。
男职工走进厂子里,张二赖忍不住补刀:“大哥,求你饶了小弟。”
男职工斜了一眼张二赖,匆匆走过,没敢回嘴。
吴大光凑到张二赖曲曲咕咕,男职工明知道在说他的糗事,也不敢过来反驳,一则昨天太丢脸了,二则他
94 是我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