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这事早晚都要进行,但是早晚的差距甚远,早一点,不光是拜托了贫困县的帽子,没准还能成为领先于本市各大县区的经济示范县,晚了的话,全市平均水平都在上升,贫困县的帽子算是挣脱不掉了。
吴大光想趁着修路发一笔财,想法虽好,但希望不大,现在是1997年,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超前的意识,县长若是提议,那是要有多大的勇气,毕竟没有先例。
吴大光填完表格,扯了一些有的没的,也就告辞了,他只当是随口胡咧咧,修不修路和他没关系,修了他能发第一笔财,不修,他也饿不死,只当是自扫门前雪了。
吴大光返回店里,将那袋子的玉米煮了,店里留了一份,去了厂子溜达一圈,给王坤了一份拿回家,然后剩下的,给了竹签。
婚庆的校园内,竹签啃玉米跟狗啃骨头似的。
吴大光则坐在办工桌前,查看婚庆情况,一如既往的冷清,干这行要的是口碑,第一次觉得满意了,第二次才会想到你,在这一行里基本抢不到生意,消耗的是持久力。
吴大光看了单子不过五分钟,寻摸着吃根玉米,等他放眼看去,只有一袋子的棒子骨。
“你属猪的吧。”吴大光无语,连一个都不给他剩。
竹签翻翻白眼:“你不就是拿给我吃的吗?”
“好吃吗?”吴大光问。
竹签从脸上抹掉一粒玉米碴,丢进嘴里:“没我姥爷家的好吃。”竹签眼珠子提溜一转:“光哥,张二赖是不是还没回来呢?”
“没回来呢。”
“你给他打个电话呗,让他给我捎点玉米,自从住上楼房
185 玉米进军市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