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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你听我说。”涂桑耐心地同他说。
老爷子一概不听,直接开始命令了,“出去!”
涂桑:“……”
叮咚,房间里唯一一部公用电话响了。
而电话面前的小姑娘人影不知所踪,涂桑只好跑过去接听电话。
“喂,听得见吗,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请问找谁?”
电流滋滋作响,这边的信号并不好,电话那边的人长久都没有说话,涂桑又重复了好几遍,“听得见吗……”
“再多说几句,耳朵可能要被你炸聋了。”
“嗯嗯?”她确信自己没有幻听,“喂,您找哪位,我这边给您传话。”
“再变音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涂桑?”
电话那头不疾不徐地说着,尾音还微微上扬。
“你电话是不是打错了,这里有你的什么人?”涂桑吊着的嗓子放下,问正经话。
“我想想,有什么人啊,涂桑不是在这里吗。”
这人怎么油嘴滑舌成这样一副德行,电话里也能把这种话说得像真的。
她想说点儿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好,索性听对方说话。
“不逗你了,别生气,把电话给方老头,就是脾气最臭的那一个。”他微微敛了笑意。
涂桑怀疑地看了看所谓脾气最臭的老头,可不就是现在她照顾的这个,脾气不是一点儿的臭!
“给您的。”涂桑递过去电话,默默退到一边,处理其他人的问题。
隔壁床铺的是个被截肢的孩子,空荡荡的两条袖管,在空气里
重写 chapter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