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长时间内,她再没接到他的电话,老人家也在这通电话后便被人接回了深圳。
临走前的一天,老人家高高兴兴,晃着还没好的两条胳膊找到她,向她索要电话号码,她犹豫了会儿。
终究是萍水相逢,过路之人,没必要还留着联系方式,她索性将以前报废的电话给了老人家。
老人一把揣口袋,故作倨傲姿态,“我随时会打电话给你的!一定要接电话,继续陪我聊天。”
涂桑叹了口气,“好,继续唠嗑,到时间了,您好走,一路保重身体。”
老人家挥挥手,走了好远,又转过头来,眼中泪光闪烁,沟壑纵横的脸上有些依依不舍。
涂桑冲他做了个鬼脸,他立马调转头,蹭蹭蹭地走掉了。
她不禁有些喟然,时间如白驹过隙,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可现如今已过去一个月有余。
而六月份的加德满都,笼罩在连绵阴雨之下,带了丝丝缠绵悱恻。路上新建的路灯忽闪忽灭,在经过长时间的挣扎后,还是灭了。
她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时间已过了夜里的十一点,大多数人都在安然沉睡,陷入迷蒙的梦境里。
涂桑揉着发酸的肩膀,慢吞吞地挪向屋外,准备回自己的屋里烧水洗澡。而路太长,她太累,于是半睁半闭着眸子走这条走过了百千遍的路。
哪曾想半路上骤然下大,她措手不及,懵了懵,再好的困意也被这冷雨给淋跑了。
不过这雨倒也让她看清楚了距离她三米远,撑着一把黑胶伞立在路灯下,以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她的徐磊。
涂桑的眼神在他
重写 chapter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