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纯属当他放了个屁。
探监室到了,她停下脚步,望着里面的人目不转睛。
“捡重要的说,别浪费这点儿说话的时间,时间到了我过来喊你。”那人嘱咐。
涂桑点头,继续望着里面的人。
不是不惊讶,橙白相间的嫌犯服装套在身上,骚包的黄色头发被剃成光头,一张面黄肌瘦的脸上不见往日的圆润,细长飞扬的眼睛如今只差耷拉到鼻尖上。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个人同之前光鲜亮丽,玩世不恭的凌周联想到一起。
这是两个人。
“姐……你来了。”他要很费力很艰难地才说出一句话。
涂桑只是看,默默地听他说。
她和这个表弟的关系算不上好,一向都很浅淡,反而是凌周的父亲总是打电话过来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她照顾好凌周,毕竟两个人离着并不远,又是在一座城市里,相互也是个照应,尤其是凌周还是个爱玩的人,要更加注意他的动向。
“姐,我……咳咳。”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出来,他猛烈的咳嗽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她起身,主动帮他到了被热水,让他镇定下来,理清好了自己的思绪再说话。
深呼吸一口气,凌周难得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笑容很奇怪,他很多年都没有发自肺腑的笑过了,每次都是和狐朋狗友在一起,笑得放肆浮夸。
“姐,如果我说我是冤枉的,你信我吗?”
他一字一顿说完,笑容越来越苦,“对不起……,桑姐。”
他开始止不住地咳嗽,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扭曲,刚从屋外的人看到
重写 chapter1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