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还是不趟为好。”
中年文士哼哼着爬起来,拱手道:“多谢壮士搭救。敢问壮士所为何来?”
少年余振北跳起来护在父亲身前,瞪着黄裳:“你也来夺姐姐的剑谱?”
黄裳摇摇头,丢下竹棒,提起箱子放在二人面前:“这是令千金的遗物。”
“姐姐的遗物?”余振北惊奇地打量着那箱子,叫道:“是姐姐临行前我送她的!你是……那个顾北?”
这少年反应挺快,黄裳道:“我在英吉利时承蒙令姊良多照顾,她……临终前嘱咐我照看你。”
余振北激动扑过来,咬牙问道:“我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
“个中内情一言难尽……”黄裳长叹一声,大略解释一遍二人遇袭经过,道:“还请节哀。”
余振北擦了擦眼睛,忽然跪下道:“请师父收我为徒!”
黄裳连忙扶起他:“我何德何能,能收你为徒。令姊没有教你剑法?我看你方才出手和她全然不像。”
“没有,”余振北摇头,“姐姐从未教过我武功,只督促我读书。”
“原来如此……”黄裳道,“那些帮会分子是怎么回事?”
余父一直在检查箱子,余振北茫然道:“我也不知,一个月前这些人就陆续出现,一批接一批,索要什么家姊剑谱,可姐姐从没留下劳什子剑谱,叫我哪里去交?”
“很多人?方才那大汉说这潭水很浑,难道说不是一个家伙盯上了学姐的剑谱?”联想孙存周所言余图南在国术小圈内的名气,黄裳道:“莫急,这事我来解决,你们先搬出去避下风头。若再有人寻来,就说剑谱
第九十一章 余振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