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成,引起我的警觉,他背后那人不管是光绪还是别的人,应该清楚没法控制我,会怎么办?是杀我灭口,还是按兵不动?”
黄裳自然希望方才那番表演能骗过郑英,令他以为自己将那异力误认作是杨乘云的偷袭,因而愤以法雷击伤他,此事就此了结。但内心深处实觉得这多半只是个美好的妄想,不管郑英是光绪心腹还是他人卧底,都必是老谋深算之辈,轻易骗过他的可能性委实不大。
“我一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敌人。”黄裳想到这句话,喃喃道:“看来要做最坏的打算……”
“什么打算?”夭夭像发愁又似发泄似的嚷着,“怎么哪里都是阴谋,哪里都有黑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
人流中,一条大汉忽然从后面赶上,伸手拍向黄裳肩膀。
黄裳闪身避过,侧肘反打,忽地停下,摇头笑道:“存周如何开这般玩笑?”
眼前正是孙存周,炯炯盯着他,喝彩道:“好纯功夫!家父有请。”
黄裳心中一动,道:“你一直在宫外等着么?”
孙存周道:“正是,家父请你一出宫便去见他。”
“存周可知何事?”
“这反倒要问你了,家父说若你不愿,便是绑也要绑你去,究竟怎么了?”
“我也正想去拜会孙前辈。”
黄裳不答,微微一笑,二人出了北门,展开身法,奔上雷音山,越过道场,到了草庐前。
推门而进,依然四壁空荡,只一蒲团,孙禄堂跌跏而坐,目隐神光,直直看过来,似要盯入黄裳心底,问道:“你可是顾北?”
第一百章 第一场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