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她一直觉得,越是精致的五官越应该完全展示出来,不需要刘海也不需要披发来修饰。
赵步萱因为心情不好也没怎么说话。布念念看出来了,装作自言自语般说道:“刚才冰哥为合唱比赛的事去年级其他班刺探军情去了。”
赵步萱听了,立马抓着布念念的手问道:“什么?刺探什么军情?”
“不是说比赛从规定曲目选歌嘛,他说去问问其他班都选的什么歌,下午开班会当参考。”
这不是我分内的事么?赵步萱有些奇怪薄冰怎么自作主张干起了这个。但她心里更多的是难过,如果是以前,他们肯定一起商量着,一起去刺探军情。可现在,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卸任了,而吴蓓那么快就顶替了自己。
“我是从一大早吴蓓跑过来跟冰哥的对话里听到的。”布念念又装作无意地补充道。
“嗯,刚才看到他们两个了。”
赵步萱闷闷不乐地从书立中抽出语文课本,翻到《孔雀东南飞》,直接翻到结尾读起来:
“其日牛马嘶,新妇入青庐。奄奄黄昏后,寂寂人定出。’我命绝今日,魂去尸长留!’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
布念念神情紧张地看向她,又看她摇头晃脑地评论道:
“其实我还是最喜欢描写府吏自尽的那句’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
“为什么?”
“一句话好记呀。”
布念念放下心来,还是那个神经大条的赵步萱,看来并没有被薄冰伤的怎么样。
赵步萱依旧摇头晃脑地反复读《孔雀东南飞》的结尾,装作跟以前一样的
第11章 第二幕第三场|疏远是需要练习的(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