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哥,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2444天。
路哥哥,我还是习惯这样叫你,虽然他们都用这个取笑我。
路哥哥,我知道你不爱说话,不爱合群,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样的,你看不惯的许多东西,我统统陪你看不惯,他们说我贱,就让他们说去好了。
路哥哥,期中考试放在你考位上的牛奶你怎么没喝呢?那是我专门早起去到一家老字号买给你的啊,下次不要这么不乖了。
路哥哥,今年是我们相识第七年了。他们都说人的细胞平均每七年会整体完成一次新陈代谢,我就不再是原来那个我了。就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但我偏不信。
田蕊合上厚厚的本子。这是她的第五个日记本,也已经快记完大半。说是日记本,其实就是用来跟她的路哥哥对话的地方。但她从提笔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路哥哥永远,永远都不会看到。
“蕊儿吃饭了。”家里的保姆阿姨喊了一声。
田蕊每次听到长辈喊自己“蕊儿”都会有点不自在。爸妈给自己起这个名字,不就是希望自己永远当个长不大的花心,在各种呵护下享受所有静谧与美好么?可真是安错了人。
田蕊觉得自己天生就享受不了静谧。她从小装病、逃学、大吵大哭,闹到爸妈不得不丢下生意回家来看她一眼,发现她又只是无理取闹罢了,然后拨个电话到公司焦急地询问有没有冷落了某个重要客户。这时田蕊又会偷偷把车钥匙藏起来,这样爸妈就没法开车赶往公司了。
这几招在小时候屡试不爽,田蕊为自己的聪明得意着。可长大后才发现爸妈怎么会没发现她的小计谋,只不过顺水推
第16章 第三幕序|秋天的草开在春天的河(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