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商量了,每次商量他都说巴不得我快点走。放心,这次还是不会花你们的钱。”
“蕊儿,我们不是在乎钱……”
“我知道。我明天晚上的车,不用做我的晚饭了。”
“这么快?”妈妈问了这话出来,但田蕊已经戴上了耳机。
她喜欢欧美的摇滚乐,用耳机听,把音量调节到最大,那种让耳膜振聋发聩的感觉可以让她暂时觉得自己是宇宙中心。
尤其在这个诺大的家空无一人的时候。
妈妈离开了屋子。一首歌毕的空档,田蕊听见客厅传来爸爸的声音:“让她去!你操那么多心干嘛呢?又拴不住她。成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但就是不知听话!让她学理科学理科将来好帮我,非要去读文科!……”
然后是一阵呛人的香烟味透过半掩的门飘进了田蕊的鼻子。
“你别偷偷打钱给她啊!这么大人了,还养不活自己?想当年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背着个背包走南闯北了……”爸爸吐出一大口烟圈。
田蕊突然出现在爸妈面前,大声嚷道:“妈!我说了多少次!把门关上,关上!”
说完转身回了卧室,重重带上了门。
在门发出“怦”的响声的片刻,田蕊心里有一种快感。他们一定鼻子都气歪了吧?
对,自己比不上爸爸总是拿来讲的年轻时创业的样子,也做不到彻底离家出走不拿家里一分钱,更做不到放弃已经坐拥的优渥的生活条件跟爸爸断绝父女关系。即便这些桥段都曾出现在她的白日梦里。
但她已经学会在爸爸数落自己的时候如何表现的
第17章 第三幕第二场|上海七月,雨(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