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若是心净如水,就算是艳女在前,也不会动摇心性,原来,这个道理,你不懂。”
黑无常收回铁索,仍是负身不理,反呛孟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原来,这个道理,你也不懂。”
这两人,三句内,不吵才怪。
揉了揉屁股,白无常凑近孟婆,嬉笑打岔:“干娘,你既然知道我没有歹念,为什么还摔我一个跟头?”
瞪了黑无常的背影一会儿,孟女怨气未出,都撒在白无常的身上,冷声回:“进门就要饭,活像饿死鬼投胎,丢我地府的脸,难道摔你摔得还冤枉吗?”
“巧了。”白无常哈哈一笑,继续耍赖:“我不光要饭,还想讨一些没踩碎的果子,省得我出力去摘。”
回手揪起他的厚脸皮,孟女巧颜一笑:“不想出力?那也简单,酿好了果子酒,没你一口的份儿。”
不顾脸皮疼,连忙挺胸直立,信誓旦旦:“我正闲得难受,盼干娘能多安排给我一些差事,花掉我多余的力气。”
“进里面搬坛子去!”放开手,一脚将他踢向里面。孟女再瞪黑无常的背影,淡淡的说:“与不与我们酿酒欢庆,随你。”
说完话,素袖一摆,孟女回身离去。
扬头轻叹,黑无常刚要离开,又闻身后脚步声微微,霍或火拉了拉他的衣摆,欢笑说:“我第一次玩这种酿果子酒的游戏,太有趣了,你快来。”
没得他的同意,便拉着他往里面跑。
既然这是民俗,不是丑事,只好任她牵扯。
随她前行时,见到她小巧的脚丫上全是泥土。
不禁微微皱眉:喝
第七十七章 果子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