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看着他,斜目冷笑:“你有时间在这酸我,不如也去看看她的今生。”
冰雪消融,判官已经被冷水浸透了,脸色褪去了青紫,嘴里缓缓流出黑水,鼻息呼出白气,眉头轻轻皱起,痛苦的细细呻吟。
在人间,人们说,最毒妇人心。
在地府,名副其实,最毒孟女心。
心思孟女?
好大的胆。
反手打开一条门缝,白无常笑看孟女,咂了咂嘴:“爱你的人快醒了,我不耽误干娘听他的甜言蜜语。”
从门缝里滑了出去,继续笑言:“他无功无法,不是阴煞体,出屋即死,恭喜干娘收服了一个小囚徒。”
木门自外面被关上,留下一阵爽朗的笑声。
烈烈风响,他也去追寻小丫头的今世了。
万里无云,烈日烤炙,连苦夏的蝉虫都懒得鸣叫了。
一条乡路,细碎的石子铺就,路两旁有稀疏的歪脖子槐树。
树荫下,有人在卖青李子。
李子碧绿,个个饱满有光泽,像婴孩儿的拳头那么大。
只看一眼,就叫人嘴里溢出酸水。
卖李子的人头扎蓝巾,一身粗布麻衣,蹲坐在路旁,被灼烤的辛苦。
这么辛苦,这人也不肯背靠槐树坐上一会儿。
因为身后还背了一个娃娃。
娃娃在襁褓中,那么弱小,是个新生婴儿。
婴儿眉目俊俏,正伏在背上贪睡。
卖李子的人有头巾挡着面目,看不清样貌,但有一双粗苦的手露在外面,想必日子一定难挨。
第一百一十七章 婴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