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叹一口气,状师又劝采桑女:“刚才秀才要将全部家当给你,一个男人,甘心让女人管钱,足以见到他的诚心。”
话音未落,秀才早已连连点头:“他说出了我的心底。”
看着更得意的采桑女,状师再轻轻笑问:“现在能嫁了吗?”
秀才盯着她瞧,生怕她的小脑袋晃一晃,但她的小脑袋偏偏又晃了晃:“只是管钱,还不够。”
女人,不管是不是妖精,只要是女人,真麻烦。
状师看了看秀才,只会满脸诚意,不由得在心里埋怨。
刚才的海誓山盟呢?刚才的拥抱亲吻呢?
你倒是再使出来啊。
秀才无言,状师叹得心酸:“刚才秀才要替你吃官司,舍得为你受剐受杀,他是将命都交给你的男人。”
前一刻动情的言语,仿若还在耳畔,又勾起采桑女的几分感动。
回顾刚才的生死离别,远走他乡,秀才也再次动情,轻轻喃喃:“他说出了我的心底。”
说出了心底,总是他说,你自己就不会说些什么讨人家欢心吗?
采桑女皱了皱眉头,却终于忍不住一笑,嗔怪秀才:“既然他次次都能说出你的心底,不如你们两个拜堂吧。”
佳人笑意连连,秀才红了脸面。
好事一定成了,状师先笑问秀才:“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让你跪着吗?”
秀才不解,静等状师说清原由。
“真是笨,这都不懂。”状师满眼笑意,故意挖苦秀才:“因为你今夜就要拜堂,拜堂就得跪着。”
秀才会意的一笑,看向佳人
第二百零三章 天造地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