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气:“我靠半尺竹笔,卖字画糊口,只是一个画师而已。”
画师?
秋美偷偷打量了他,他虽然穿着朴素,但气度非凡。
目中有光,飘逸洒脱。
如此雅士的风度,怎像他说得糊口这般寒酸?
“老……大人说笑了。”秋美始终不敢再抬头看他,谦谦有声:“大人是李员外与总兵大人的坐上宾,一定是坐拥权贵的大人物。”
“不错,我总算从姥爷变做了老大人。”他仍然嬉笑,双从荷包里取出两粒糖,塞到秋美手里,眨眼小声:“把糖藏起来,等戏班子的人回来后,一定会逼你喝药,你就说这两粒糖是郎中给你开的丸药。”
秋美看着手心里的两粒糖,不知该如何是好。
“吃糖总比喝药好。”梅潇焉长叹一声:“我就不喜欢喝药,所以一直用这招对付逼我喝药的人,不过,的确好用。”
秋美收起了糖,轻声谢过梅潇焉。
“贤弟,我想问问,戏行里的人,都怎么称呼你?”
“师父赐我艺名是万秋露,因为我入了旦角,净演些美人,师兄们都叫我秋美。”
“秋美,秋美。”他细细念过,微微点头:“秋之偶语,美醉人间,秋美这个名字,的确配得上你。”
由衷赞过后,再作笑谈:“梅潇焉是我卖字画的艺名,是我自己起的,因为笔画很多,写起来好看。”
他说得没错,如果深谙书法一道,越复杂的文字,就越美丽。
“如果贤弟不嫌弃,我叫你秋美,你叫我焉知,可好?”
说话间,他又用指尖沾
第三百四十一章 人在伶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