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任他继续说下去。
你的前生,是地府的判官。
一双判官文武笔,判尽天下生与死。
你之所以无师自通书画,提笔妙绝丹青,皆因为是旧故难弃。
你之所以身轻如燕,武功俊秀,皆因为是前生的印记。
简简单单几句话,说清了梅潇焉的前世今生。
白衣人饮酒时,梅潇焉破声大笑,似乎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究竟是算命的,还是说书的?”
梅潇焉这样问,分明是他不肯相信。
“这件事,太过奇异,我本就没指望你能信。”白衣人与梅潇焉轻轻碰了酒瓶,继续饮酒自话:“在你知道我是谁后,也许你会相信。”
“你是个有钱的疯子。”
说出这样诡异的话,却毫不脸红,他不是疯子,又该是什么?
“我是白无常。”
听到这个答案,梅潇焉笑出了眼泪。
“如此说,你今夜来寻我饮酒,全因为同僚的情谊?”
“鬼使与判官,司职各不相同。”白衣人淡淡有笑:“你在接任判官时,我还没到地府任职,何来同僚情谊?”
“既然你我没有旧故,你何必来寻我的麻烦?”
梅潇焉痛饮一口酒,厉声质问。
“谁说,我是为你而来?”白无常似乎笑他自作多情:“我是地府第四代白无常,而万秋露的前身,是地府第三代白无常。”
“万秋露是我的引路人,我与他,才有真正的同僚情谊。”
白衣人越说越离谱,梅潇焉一个字也不会信
第三百四十六章 狱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