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蒙地大致看明白了。
不过,他知道就凭这几张字迹模糊不清的烂信纸明着要挟季兰恐怕是不行的了,唯一能做的也就点到为止地吓唬一下季兰罢了!
这便有了前文所提的秦达亮要挟季兰那一幕,而季兰也确实被秦达亮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吓蒙了。可是,季兰毕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些年,最起码的定力还是有的。她稍微稳了稳心神,随后说道:“我不知你所说的信究竟是什么信,如果是写给中央□□小组的信该寄的都已寄出去了。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我给中央□□小组写的材料均属内部绝密文件,你如果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这属于什么性质的问题,该不会还要我来提醒吧?”
“季主任果然了得,眨眼间便反守为攻了,佩服,佩服,只是那份材料如果不是寄到中央□□小组那儿,而是传到德生同志手上不知季主任还会不会这么镇定自若呢?”秦达亮边说边斜着眼睛瞄着季兰,看她的反应。
“那你就试试看吧!我无所谓!”季兰本能地感到此时此刻对于秦达亮的威胁绝不能示弱,因为她心里清楚这封信是好几年前写的了,要是想拿它做文章应该早就拿出来了,不该等到现在;再者,这封信上并没有她季兰的署名,这点她也是记得十分清楚的。
秦达亮没想到季兰竟然这么强硬,但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有强撑着往下说了:“既然季主任一意孤行,半点情面都不讲,那我也只好不得已而为之了!再见!”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季兰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