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接过杨场长递给他的笛子,仅往唇边这么一放,杨场长便有‘高手驾到’的感觉,因为晓斌拿到这么一支显然陌生的笛子,却根本无需任何校正、适应笛孔的习惯动作,拿起就吹。
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那支笛子,一到晓斌的唇边,立马就如一只乍被唤醒的精灵,随着晓斌的唇动和指法,那优美的笛音似行云流水,又如空谷回音,带着灵气和清澈直入听众心扉,以至于连杨场长这个吹了二十多年笛子的人,都一下沉醉在这‘音幻魔境’中,半天没醒过神来。
杨场长这么多年里见过的会吹笛子的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但能把笛子吹出‘魔幻境界’的,也就晓斌独一个。仅此,杨场长对晓斌的第一眼印象那就不是一个‘好’字能形容,而是乍见神奇,叹为观止!用杨场长的原话,那便是:‘不同凡响,如若仙音;此笛一鸣,万笛休亦。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就差没说:‘老夫甘拜下风!’
然而,生活不是吹笛子,或者说,吹笛子并非生活的全部。杨场长对晓斌的笛子技艺纵然再佩服,他也还得从其他各个方面对晓斌加以综合考量和评价。结果,晓斌没让杨场长失望。也就半年多的时间,晓斌不仅把分内工作干得十分出色,而且还不时给其他部门或岗位提供支持和协助,也即,哪里需要哪里去,有事只管喊晓斌。
晓斌如此表现,领导岂有不喜?群众焉能不夸?加上那一脸青春阳光的微笑,到哪都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晓斌在835农场场部里不仅口碑甚佳,且人脉资源也日见扩大,连当初到车站接他的孙晨阳都不无嫉妒地感叹,他到835都十年有余了,可人缘却远不如初来乍到的晓斌。
第186章 北国春天(2/6)